顺明只觉得心头暗火蹭蹭上跳，最后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，只是掏手机扫码付了钱。
“我对许小姐的第一印象很好，有想要继续发展下去看看的意思，不知道许小姐的意思是”林顺明原本还想商业套路的，但是他总觉得，自己再套路下去，好怕秋杳再拿出什么不一样的骚操作来，让他原地窒息。
所以，想了想，这一次倒是说得直白。
“我对林先生的第一印象”听林顺明这样说，秋杳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，倒是没发出声音，话说一半，眉心轻蹙，似是在思考。
林顺明莫名的就跟着紧张了一下，同时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，似乎是想为自己的第一印象，再挽救一点分数。
结果，他刚挺直了腰背，就听到秋杳轻笑一声说道：“不算是太好吧。”
林顺明：！
一万匹草泥马在嘴边奔腾了半天，最后出于绅士风度，终是没有真的让它们跑出来。
林顺明的眸色猛的沉了下去，面上倒是还保持着优雅。
“当然了，对于我来说，第一印象，其实也可以不那么重要。”看着林顺明强忍着没变色的脸，秋杳又缓缓跟了一句。
小七：？？？
这说话的节奏，还有态度，就像是把人扔下悬崖，然后再揪上来，再扔下去，再揪上来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怎么说呢？
玩弄人心的渣女。